Archive for 04月, 2008

怒火,先歇个脚(4.21~4.27)

总要发怒,这是个人情绪宣泄的一个通道。发泄了一通 ,问题也会消肿,一切回归正常。当然,有些火一时还消不了,给它一个通道,无法释放尽,会反复,添点油、加点醋,它又会冒出来,兴许比之前更甚。对此,忽视它、冷落它、不管它,绝不是一个很好的降火方式。准确的方法是,找到合适的管子,任它痛快地释放。当它变成一袅臭气腾空而走之时,那个你认识的熟悉的人回来了。

圣火变成怒火,是偶然的,但也不是以偶然就可完全带过的;家乐福成了法国政府或者说法国某些人的“替罪羊”,是意外的,但也不是一句“意外”就能完全概括而有了不容挑战的基础。抵制家乐福其实是个象征,一些法国人所崇敬的理念可以被看得很高,中国人所谨守的一些价值也不容漠视。这不是法兰西文和中文谁要争得世界上最美丽的语言的问题,而是彼此尊重的问题。鸡同鸭讲,虽然讲不出什么个道理来,也不能合上拍,但有些领域被冒犯了,天平必然失衡不稳。

虽然抵制家乐福从口号到行动,仍旧有人在坚持,但呼吁理性抵制的人也找到说话的舞台,而被骂“汉奸”、“卖国贼”的几率也降了好几层。法国三特使也来中国紧急降火了。看望金晶,又接受胡总的“思想教育”,身段放低的法国人让我们看到了诚意。尽管此间达赖喇嘛获颁巴黎“荣誉市民”,再奏不和谐音,但愤怒之前请先了解下人家的政治体制,别总以为老子就能管得了儿子。家乐福也顺势宣布取消五一促销活动,250元折扣的消息被“扼杀”在传闻中。

政府也宣布与达赖喇嘛的私人代表恢复接触。尽管有些迟,但至少还抓住了一点主动权,有了这样的姿态,一些藏族同胞、国际友人的“怒火”才能稍稍平息,而达赖是否“假自治、真独立”的气球也才能被戳破。

跟民族融通的大话题相比,股民群体的怒火虽烈,但似乎无法引起更多人重视,尤其是高层领导的切实关心。而要赶走股市的阴霾,不是一记左勾拳就能完事的,非“组合拳”不可。而善打“组合拳”的政府似乎也早有准备。4月20日晚间证监会发布关于规范大小非减持的政策《上市公司解除限售存量股份转让指导意见》,但周一市场只打了个喷嚏,没有感冒,周二更是下探到2990.79点。周三晚,印花税从千分之三降至千分之一,没有半夜周扒皮的身影,却迎来鸡叫晨早崭新的一天。周四上证综指和深成指均上涨9%,为上证史上第二大涨幅日,有人论此为“久旱逢甘霖”。本周沪深股市流通市值猛增逾15%,一改08年一季度股市下跌40%左右的颓势。但股市是否就此走上拉升征途,股民就此打打毛线、喝喝茶、聊聊天,坐等账户里的钱翻倍,还很难说,是否还要“融资融券”再来一拳,还要看股市的表现。

简陋的抗争

月的第二个周末去淮海路,刚下公车便发现,热闹的淮海路除了依旧车水马龙、人流熙攘来往之外,又多了些标语。白底黑字的横幅上写明“抗议新鸿基、永福物业相勾结坑害990弄居民”,墙上也涂上了“请政府解决990弄民生权益”字样。经打听,原来是新鸿基地产要在990弄对面建楼,而这直接影响到990弄居民的采光权。

通过互联网可以查询到,早在去年11月,990弄居民便与新鸿基方面交涉,但未果。12月19日晚,居民们在自家居住的建筑外墙上,悬挂出五条醒目的横幅。只是近四个月后,横幅还在,990弄对面工地围墙上的标语写了被抹、抹掉再写,这一被居民视为阳光维权的行动还未结束。当初张贴居民维权行动信息的解放网论坛现已查无此帖,只能借助其他网站提供的网页快照功能获取相关讯息。

新鸿基是否罔置他人权益于不顾,而只求暴利,未作深入调查,不得而知。不过,990弄一群头发花白的阿姨、阿伯站出来“誓死将阳光维权之路进行到底”的决心,却让人动容。相较于资金实力雄厚的地产大亨,弄堂内的小民只能相对弱势。但是,如果权益真地受损,地产公司真地有违法或不当行为,为什么只能挂挂横幅,贴贴标语,表示抗争?我们的法律机器呢?

法律作为保障人民权利的最后一道屏障,其存在的价值即在于惩处违法、不适的行为,给受侵害的合法利益以救济,实现社会正义。但是,法律在适用过程中也会遭遇现实的尴尬。法律自身存在盲点暂且不论,因为这是任何法都存在的问题,需要与时俱进,修补缺漏,问题是适法之人有没有把法当成是“圣令”,不唯他,只唯法。只重利不依法,即使掏出宪法,“钉子户”也只能是“钉子户”,而不会翻身成受害者,是公权力需要予以救济的对象。这时,法律是无能的,法律机器成了一堆废铁。

但是,权益受损既成事实,没有理由任其继续被践踏下去。如果正常的法律救济途径受堵,只有寻求其他解决之道。信访,尤其是在权益遭公权力侵犯的情况下,被频繁使用。当然,信访制度的存废已受法学界争议多时,由其而生的“截访团”所耗费的大量人财力也为人所诟病,但作为权益受损者的“最后一根救命草”,信访确有其存在的必要,至少在当下的法律环境中。曾有一位研究信访制度的学者指出:“如果说无讼、畏官这些传统因素使行政相对人习惯了忍气吞声,那么,为什么每年又有至少数百万的人用信访的方式去争取自己的权利?如果说诉讼费用高妨碍了行政相对人到法院‘打官司’,那么,为什么每年又有上百万的人不远千里一次次到省城、到北京去‘讨说法’?如果说行政诉讼撤诉率高是因为行政相对人担心被地方官员报复,那么,每年数十万的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道高层机关重复上访,不依不饶地非要解决问题不可,难道就不怕被地方官员秋后算账吗?”(应星:《论作为行政相对人救济手段的信访》,载周汉华主编:《行政复议司法化:理论、实践与改革》,北京大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76页)

信访毕竟是一种不得已而为之的自我救济选择,它的启动乃至实施,完全取决于被访者的态度,而与法律机制本身存在天然的隔阂,就像封建帝制时代,受冤屈之人每每不远千里、万里上府城、上京城告状,向钦差大人拦轿申冤,而案子能否得以重审,最终沉冤昭雪,完全倚仗于为官者的品性。即使信访行为已有《信访条例》规范,但成功借由信访途径解决纠纷的实例实在太少。

不过,强调“依法治国,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的国家,民众长年累月在外奔走相告冤屈的经历、不公的判决,拉横幅、贴标语,表达愤怒,却不能通过法律途径救济已身,哪怕是程序上的认可,本身也是种讽刺。

而即使拿到了法律救济的“令牌”,面对唯利是从的现实氛围及体制上的非善意、非衡平的设置,救济也是奢侈的。浙江余姚农民朱利峰自建的房屋被余姚市政府组织人员强拆。他与政府及其职能部门打官司,官司最终打赢了,法院认定政府无权组织强拆。此案被国内法学界称为“里程碑式”的判决。有人对朱利峰以法抗争之路评议说:“余姚农民朱利峰虽然最终胜诉了,但我从中读到的却并非胜诉者的喜悦,反而是维权道路上的种种艰辛:从起诉规划局不成到起诉规划局和建设局,到驳回起诉再到上诉直至败诉;从又起诉规划局被法院驳回,转而寻求举报,再到向省政府两次提起行政复议;从将是政府告上法庭一审败诉到终审判决胜诉,农民朱利峰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历经了‘百转千回’般的维权之路,其过程怎一个‘艰辛’了得!”(傅达琳:《公民维权不应“历经磨难”,载《民主与法制时报》2007年2月5日》)

延伸阅读:

想见不如怀念

周五,刚拿出稿子,就收到同学发来的周伟老师因急性白血病而病逝的消息,甚感意外。要知道,几周前,我还与周老师通过电话,跟他谈开稿费的事情。“太突然了”、“真没想到”,是这几天听到最多的感慨。

是啊,谁都不会想到,一向西装革履、给人格外精神的周老师,怎么能说离开就转身离去了呢?只留下哀伤的眼泪于您所相识的人。

虽然我们这一届学生与周老师同一批次进入新组建的法学院,但除了周老师所指导的学生外,其他人似乎私底下并没有跟周老师有过太多接触,倒是与师母王老师有较多时间一起说笑。因为作助管,我们有更多机会泡在资料室,而王老师也说,与以后的学生应该不会再有像我们彼此之间所保有的感情了。

毕业后,因为工作关系,渐渐跟周老师熟络起来。《人权法评论(第一卷)》是我们合作的第一本书,既让我第一次领教到了周老师“大忙人”的本色,因为我要不停地催周老师交稿,而每每接到我的电话,周老师必先说声“抱歉”,太忙了,手头上的事情太多,不过,一催后立杆见效,稿子很快就会发到邮箱;也让我有幸在八月台风降临申城带来大风大雨的晚上,带着稿子赶直达北京的列车去北京盯稿子快速出版,据说,当晚我所乘坐的软卧按出版社不知名的规定是副编审一级才能享用的,而我这个刚初出的小编着实捡了个大便宜。

出版《刑事诉讼法学》时,依旧要不停地打电话,催周老师交稿。而周老师也依旧要说“抱歉”,并说谁催就先忙谁的。06年国庆假期最后一天,去周老师家里解决书稿中的问题。周老师说,以后要出一本个人独著的《刑事诉讼法学》,把毕生潜心研究刑事诉讼法的心得全都放进去,像欧美法学巨著一样可以不停地再版。虽然《刑事诉讼法学》的销量未及预期,但自认为是我读到过的国内同类法学教材中最有思想性的之一。

《人权法评论(第二卷)》一拖就是两年才得以出版。07年年初,中共中央编译局副局长俞可平的一句“民主是个好东西”,引发众议,让人对中国政改充满了希望。而周老师则理性看待这股民主思潮,在本卷卷首语中指出:“人权若不以法为载体,则没有保障;若没有人权,民主、法治未必是个好东西。”

从法学院副院长职位上退下来的周老师,曾不止一次说过,以后要多作研究,多把自己的思想见于笔端,并戏谑称要多跟我们“混”在一起。记得周老师还曾畅想过,退休后要搞一个沙龙,三五好友可以来此闲谈,交流研究心得。

然而,发过来的《人权法学》一书的简介还没拿去社里报选题,第一次见面讨论《人权法评论(第一卷)》出版事宜时在教师活动中心点菜喝剩的半瓶红酒还在家里,周老师却突然离开了。韩长印老师还清楚记得初到上海,人生地疏,而通过周老师,他的圈子不断放大,可是周老师却“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的圈子”。追悼会上,王老师撕心裂肺地哭喊“周伟没了”,不过相辱与共的记忆还在,携手走过的日子不曾离去。

愿周老师在天堂走好!

Fight(4.14~4.20)

Grey’s Anatomy第二季里有个视医院如家的老太太Sophie,情愿呆在医院也不愿去老人院。老太太亲切地称呼Georgy O’Malley为“Irish”,并开导他说:“生命太短暂了,你不能无限妥协”,所以应当去“fight”,去争取自己应得的。其实,不考虑时间因素,不能妥协的、无法妥协的,就应当积极地去“fight”。

奥运圣火还在传递,但自法国巴黎一站后,中国人的怒火也在持续延烧。圣火本身是纯洁的,一如奥运本无政治内涵,而只是和平精神传递者;而怒火也是单纯的,因为法国上至总统,下至部分民众,都传达出对中国、对中国举办奥运的消极态度,并借由西藏议题释出不友善的情绪。

然而,你有说话的权利,我也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但我也有回击你说话不公、行为失当的权利。于是,网上,汹涌的反法“口水”袭来;手机短信,也在传递同样的讯息,要给法国人一点“颜色”看看。“抵制家乐福”,毫无意外地成为舆论的最强音。

家乐福不干了,大股东拉的屎凭什么要我去擦屁股?何况人家大股东已经发表声明:这坨屎不是我拉的!家乐福也别忙着叫屈,人在气头上总要让他撒点欢,泄泄气。至于不选其他而专挑家乐福的刺,也是看中家乐福与百姓生活相关,拥趸者众。一句话,抵制你,给足了你的面子。

但是,撒欢撒到野,撒到六亲不认上,就有点过了。抵制家乐福,抵制法国货,本意是传达不满法国在传递奥运圣火上的保护不力,以及在西藏议题上的不当态度。而反抵制的人忽然成了“汉奸”、“卖国贼”,去家乐福购物的变成应被鄙视的对象,抵制的正义之色也就黯淡了不少。被誉为“最美丽的火炬手”的金晶的“家乐福还有很多中国员工”因而应慎重对待抵制家乐福的表态,也遭致网愤们的谩骂。难道家乐福在中国各门店都如合肥长江店一样关门了事才拍手称快吗?

CNN自西藏骚乱事件中炮制不实报道后再起事端,主持人卡弗蒂在4月9日CNN转播北京奥运火炬在旧金山传递时说:“中国产品是垃圾”,“在过去50年里中国人基本上一直是一帮暴民和匪徒”。对此,外交部发言人姜瑜说:“中国人是不可欺,不可辱”,并三度要求CNN向中国人民道歉。而热心网民更是创作《做人不能太CNN》的歌曲,嘲讽CNN的不实之举。

国内民众已经用实际行动来捍卫我们的尊严,无论适当与否,而海外华人也不甘落后,法国学侨界在巴黎共和国广场举行以“支持北京奥运,反对媒体不公”为主题的集会。同时,英国伦敦、德国柏林等城市的华人也走上街头参加支持北京奥运和反对西藏独立的游行示威,更有多达五千人在美国CNN驻洛杉矶办公大楼外抗议

当然,对于西方媒体的恶言、外国人的反华言行,最有力的回击是“集中力量发展自己,使中国更强大”,但是,发出抵制的声音也是表明我们态度的一个方式。不过,抵制要合理,正如“fight”要有理有力有节。

我去家乐福了

坦白,今天我去家乐福了。不是去抗议,而是去购物。

下午单位信箱里无故塞进三份家乐福的促销宣传册,名为“火辣辣周年庆”,说4月17日至24日来家乐福购物有“第三波惊喜”,除了部分商品第二件五折外,部分商品九折出售,购物满88元还可抽奖,另有购物券奉送。虽然心里也曾犹豫了一下,但我最终没有抵住诱惑,下班后就兴冲冲跑去家乐福了。而到了家乐福,心里却是怪怪的,拿起一样东西,又放下,再拿起,再放下,不知道是否应该放进购物篮。

走到冷冻柜,我没有按照QQ群里一些网友的建议,拿起雀巢牌冰淇淋(哦,家乐福还有哈根达斯专柜),放进大推车后推至某个角落。我只是想了想,然后走开了。事实上,据我观察,好像超市内没有什么比较隐蔽没人注意的角落,可以很顺利有效地实施这一计划。

最后,我只买了瓶味全酸奶,台湾的牌子,在杭州生产的,不是法国货。结账时,收银处没有以往同时段大排长龙的景象。

其实,我不确信家乐福的大股东路易威登-莫特轩尼诗集团是否曾资助过达赖,也不相信法国连同欧美其他国家因转移经济困顿状况于中国而生事端抵制奥运。不过,我知道,家乐福大部分员工都是中国同胞,场内大部分商品都是由中国厂家生产。抵制家乐福,是扇法国人耳光,还是自己搞“内讧”?意见须表达,但应是在得法、适当的前提下。别让一场奥运会闹腾得人不是人、事不是个事。

延伸阅读:

中500万的机会


福利彩票.jpg

下班时同事A托我回家路上帮其买张彩票。这是他继上次中得末奖5元后再次以实际行动支持我国的博彩事业,或者再往前推,这是他连续第五周的彩民生活。在这五周内,除了五张彩票、5元奖金,还有新彩民对500万的憧憬。

500万无疑是很有诱惑力的。同事B在获知同事A的举动后,也掏出2元放到我的面前,算她一份。她不禁说,手头上的事情都没心思做了,尽想着中了500万后怎么花了。

醒醒吧,彩票还没买呢!不过,中了500万,怎么花却并非难题。500万,既不能就此跻身于福布斯中国富豪榜400人名列,也在胡润中国富豪榜上找不到座次。即使今日人民币对美元汇率中间价已经突破7的整数关口,在上海,扣除税,在市区买一套还可以的房子,这500万元人民币剩下的部分也只可以维持一家人在可预期的年月里的生活。如果手指头掐得不紧的话,时间还会提前至不可控的短期之内。

但是,中500万的机会还是要抓住的。正所谓机会不会从天而降,砸中你脑袋,唯有顺势而为,机会才能变换为财富。至于概率多大,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大于零,奖金足够多,诱惑力足够强,总会有人轻易就范。机会搭台,赌徒唱戏,暴富的梦做个不停。

梦要做,但也要及时清醒。”中福在线”假以福利彩票的形式行”老虎机“的勾当,虽然”基本上是停了“,但曾经潜藏在沉溺于其中的彩民心底的”魔咒”就此可以解开了吗?翻本,机会,杀红了眼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当时行为的幼稚。但当清醒后再遇到类似的诱惑时,能守得住最后的防线吗?

八年,台湾自囚于小岛上,当周边地区快速发展的时候,台湾却像座孤岛沉迷于政治所营造的意识形态里。00年”赌”过一次的台湾民众不得不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有人擦干眼泪,重新选择。虽然寻求”变天”的行为仍旧有”赌”的成分,是对民进党太失望而给国民党一次机会,但这至少是他们在理性思考之后的选择。

I Have a Dream(4.7~4.13)

丁·路德·金曾说”I have a dream”,希望有一天黑人小孩能与白人小孩手牵手,一起上学,平等工作。在他遇难40周年后的今日美国,”隔离但平等”早已成为历史的注脚,只是宪法学专业学生研习民权运动起源中的一个片段。而2008年,美国民众更可能迎接一位黑人总统。

中国人也有一个梦,就是国富民强。奥运,给这个梦镀了一层金边,让它格外刺眼。当全民奥运华丽转身成”闹运”后,这样的一次盛典,究竟是挣足国人面子的加分器,还是冒险系数极高的一场赌局?

圣火全球传递,本意是向世界传达和平理念,却掺杂了人意的抗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信仰,每个人都有自己追崇的价值,但是谨守住自己的价值才能让它有亮度。金晶奋勇护火,即使坐于轮椅,其形亦高;灭火者,即使再有多么崇高的信仰,亦难逃良知的谴责。国际奥委会主席”很难过 “,我们也很难过,我们中国人为什么就不能在自家门口看一次奥运会?

经过八年”实验”的台湾民众没能看到日景向好的趋向,转而进行下一个新的”实验”,亲手埋葬这过去的八年的”实验”结果。还没正式履职,新人已带来新面貌。马英九的开放时间表让人心生”责备”:5·20,能否快点再快点到来;萧万长的博鳌之行,让人对两岸诸多愿景再多畅想。现时台湾的梦,就好比水晶球里的”世外桃源”,看得见却摸不到。

东航的飞行员们也有个不愿对外言明的梦:薪水多多多!当梦要破碎的前夕,每个人都会拼命抓住它、维护它。机师们则欲通过无故折返来表达抗争,不让梦这么轻易逝去。只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实现的美梦,是否要打上个”折扣”呢?因为它无情地击碎了太多其他人的梦。

从公众视线消失一年多的陈良宇也有个梦:来世做个”干干净净“的人。法庭上,头发花白的陈已然是个老年人,但他不得不承受自己酿成的后果。18年,又一条好汉可以诞生的时间,能否洗去身上的污垢,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我们拭目以待。

长城倒不倒(3.31~4.6)

“不到长城非好汉”,但到长城的并非都是好汉。非常绝对的事情总是那么少,没有谁能像太阳一如惯常地东升西落,作息不改。即便是挡得住匈奴大军的万里长城,也会经不住孟姜女的哭诉。因此,长城倒不倒,不是价值判断问题,而是事实判断问题。牢固的根基、坚固的墙体,只是具备”固若金汤”特质的条件,而如果用人得当、用力得法、时机得宜,轰然倒地,水到渠成之事。

西藏骚乱,除了是打、砸、抢、烧全武行的戏码,更成为口诛笔伐的舆论战的前哨。长眼的、无神的,有口的、没心的,有耳的、不听音的,都拿起笔、握着话筒,当着利器,横冲直撞。《谎言与真相》突破图书出版正常周期的常规,紧急上市。CCTV4《今日关注》栏目则制作专题《透过历史看西藏》,讲述西藏问题的前前后后,西藏的农奴翻身把歌唱,藏民的和谐生活大变样。于是,西方媒体的”丑陋嘴脸”被识破,”险恶用心”被戳穿。但其没有渠道获知西藏骚乱更多详情而作客观报道的困境是谁造成的?西藏竖起了坚固之墙,墙内人声鼎沸,偷听不着,转而找海外流亡藏人打听消息。直到墙倒,唯有自己打自己嘴巴子。

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但通向中国境外的路并不都是通畅的。”墙”随时可能出现,随时可能阻挡前方的路。走不了大路,只有走小路,七拐八拐,虽慢了点,索性还能走得通。人越红,是非越多。网站人气越旺,麻烦也越多。Youtube撞了好几次”墙”,头破血流的,幸好身子骨结实,休息几日便可上工。Wikipedia一撞,大伤元气,多年不再露面一次。但国际奥委会协调委员会副主席高斯帕的”在北京奥运举行期间,中国必须确保互联网畅通无阻“要求,恰似一颗大力还魂丸,叫醒了Wikipedia。但是,究竟是有人彻底推倒了”墙”,还只是打破了一个洞?

有人撞破头,有人却理错头。郑州惊现”天价理发店“,38元的套餐被保罗国际的发型师整出个9800元的”发型”。要是拿38元来享受9800元的服务,保准保罗国际门庭若市,排队理发成为郑州街头一大风景。可是,只会38元的手艺却要从别人口袋里硬拽出9800元的钞票,就只会引来成群结队的人的抗议声浪。但是,开业半年有余的保罗国际,”天价头”也理了不少了,怎么还能倒竖拇指,趾高气扬地摆出”天价有理”的架势?这”很黑很后台“的”城墙”是什么时候建起来的?怎么建的?保罗国际停业整顿了,”天价头”也快成为旧语了,可有些问题还得厘清。

清明祭祖一二事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凌晨下了点小雨,象征性点缀着清明这个节气。第一个清明假期,许多人选择上路,”断魂”者无数。据新闻报道,上海通往各主要墓区的地面道路出现严重拥堵,导致部分高速公路上的车辆无法下来;通往崇明的水路也不轻松,在码头等候过江的车队绵延几公里,有人已等候几小时上不了船。

过年过节,除了有壮观的客流让人辨不清方向,也少不了黄牛的”见缝插针”。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黄牛不做无利的事。3日晚,宝杨路码头大量扫墓乘客滞留,前往崇明堡镇、南门的船票一票难求。在焦虑的人群中,黄牛穿梭其间,”票子要阀”。不过,票子的身价今非昔比,经黄牛之手,已是其票面价格的10倍之多。

上路的,以各收费站为”祸首”,车辆在此被堵截,动弹不得。出门祭扫的乘客怨声载道:”这种节日就不要收费了。”"不是钱的问题,主要是费时间。”这让我想起过年遇雪灾回家时的情景。雪灾无情人有情,当时收费站的工作人员是可爱的,与司机不再是纯粹的金钱交易关系。尽管同车后排一年轻妈妈解答孩子”收费站是干什么的”问题时,将收费站收费形象地比做”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处过,留下买路财”。

面对客流激增的情形,相关方面明显准备不足,应对不及时、有力。去崇明的码头,船只紧缺,运力不够,无法满足大量乘客的要求。码头负责人连说”没办法”,”船只归船务公司管”,但前期估计不足未做充分准备,使得拥堵问题出现,应难逃辞咎。同时,由于此次小长假扫墓人流与踏青客流重叠,使得出行人流大增。政府相关部门可以按黄金周模式发布相关墓园、景点等信息,以指导民众的出行。接下来还有五一、端午、中秋小长假,也是大考验。虽然小长假是新事物,但总不至于每次都要”摸着石头过河”吧!

离开,还是留下?

月过去了。两会在和煦的春风中胜利闭幕,新政府也开始履职,”大部制”是好是歹,有没有如预期,总归是”上路”了,代表、委员的口中满是欣欣向荣的景象。但是,对于到西藏淘金的民众来说,这个月简直就是场噩梦。 

喇嘛们不再不谙世事,而是收起佛经,走上街头,打、砸、抢、烧。裹着暗红的佛衣,喇嘛踹着一家店铺的卷闸门,在人群中特别显眼。汉人和回民不知道,喇嘛们为什么突然充满了仇恨,对他们恶行相向。直到有无辜民众丧生,他们才知道正经历着一起有史以来规模最大、恶性程度最大的”群体性事件”。

 

虽然事态平息下来了,拉萨市内也基本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对于心有余悸的汉人和回民来说,摆在眼前的是两难的抉择:要么回老家,过着故去的日子;要么选择留下,继续淘金梦,但不排除再次受骚扰的风险。因此,虽然政府出台政策,对于拉萨”3·14″打砸抢烧中受损商户免征两年的应缴纳的营业税、企业所得税、城市维护建设税和教育费附加,并全部返还其所缴纳的增值税等,但一些人执意离开这个伤心地。

 

离开,还是留下?这也是股民们近期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但很多人没有答案。持股者,大有人满仓操作,只是数不清的跌停板,直逼得心哇凉哇凉的;持币者,虽庆幸手上的钞票一个都没少,但亦对错失抄底抢反弹的机会而遗憾。不过,遗憾总比冒冷汗强。但是,汗不能就这么不停地凉下去。都说”团结就是力量”,千万股民站出来,机构也不缺席,专家也来指点迷津,共同指向一个对象—-政府—-”救市”。

 

市要不要救,由谁来救,是自救还是倚仗他人来救,在眼下振聋发聩的喊声中似乎已不是个问题,至少不是个再研究研究的问题。因此,当印花税单边征收的利好消息落空后,周一市场失望性下跌。周二两市再遭重创,超六百只个股跌停。底在何方?即便是擦亮双眼,民众也难以辨清。

 

“股市有风险,投资须谨慎。”口号式的标语仿佛在说”愿赌服输”,既然选择风险,就应该承受风险的后果。市场的话语应由市场来言说,但市场这匹脱缰的野马也需要政府之手调训。在有些事项上,政府的作为可以促发市场的良性发展。

 

08年一季度惨淡过去,机构与专家预期二季度股市会转暖。但面对四月第一天的暴跌行情,散户们选择好了是进场还是离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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